朋友夫妇智商和情商都特高，也是各自单位的出色骨干。他俩有一对可爱的公主，大娃目前小学三年级、二娃是幼儿园小班。两个公主，自然遗传了他俩的强大基因，都是人见人爱的模样。因妈妈大才女，大娃一年级时学会了写新闻通讯稿、二年级开始发表随笔文章、三年级能够独立设计选题采访重要人物。每每发表文章，这印刷物就是大娃教导二娃的活教材；二娃一边羡慕，一边也不服气。

　　在和大娃的交流中，我认识了最初随行的二娃已经有一年了。因为我长期和徐汇区天平社区的幼儿园打交道、包括常接触入园前的托班孩子，所以对于二娃的眼神、手势、语气词和高频率的断句都能迅速明白并与之呼应，我就成了她的好朋友。我还很能理解她的心思。如大伙夸大娃是小才女的时候，二娃会和我说句“姐姐经常写文章”；这并不表明她钦佩姐姐，我得马上反应“你更可爱呀”！

作者和二娃及二娃的小伙伴般若在一起交流

　　二娃希望我更喜欢她，还希望我写她。写什么呢？她也有主意，就是写她和我的“小船”；而这“小船”意思就是我和她的友谊。这是她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提的要求，这天也是记者节。“那你以后也会写我吗？”我自然要“索取点回报”。“不，不……”她很干脆地摇摇小脑袋。“没关系。但你这是担心写不过姐姐吗？”我很好奇地想知道理由。她却回答“我写不过你”！她爹笑得眼泪正出来的时候，二娃忽然很认真地对我说：“你不会开车！我长大了开车带你去玩”！我顿时心花怒放！这也是我听到的自认识二娃以来、她表述的最完整的话！

　　这天，大娃采访了乌南幼儿园的龚敏园长、主题是幼儿美育。在乌南幼儿园实地观摩，大娃还了解到了实用性很强的环保类教育措施。于是，大娃在采访记中就写到：“我后来还参观了乌南小朋友种植的盆栽，有些盆栽非常有趣，植物不是种在普通的陶盆里，而是种在小朋友们的旧鞋子里。我想到自己的旧鞋子有不少都留给幼儿园小班的妹妹了。也许，妹妹以后穿不下的鞋子，可以试着种盆栽，放在我家的院子里”。大娃文章的本意当然是赞美乌南独到的美育实践，不过这文章在十二月二十日天平社区报发表之后；读者印象最深的是“妹妹穿旧鞋”！

大娃在乌南幼儿园采访龚敏园长

　　天平社区报每月二十日出版，读者主要是各年龄段的成年人；当然也有不少红领巾和教育工作者。关于“妹妹穿旧鞋”即二孩家庭出现后的近年新话题，立即成为读者们讨论的一个热点。因为，实施计划生育政策即独生子女家庭普遍化已经很久了。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到本世纪的第一个十年，家庭教育和学校德育之间的配合、往往集中在如何克服对独子的两代叠加溺爱问题。而到了世博会之后第二个十年，随着二孩家庭日益增多；如何让二个孩子相亲相爱就成了新课题。

　　我和我夫人都是六零后，对于艰苦朴素的家庭生活是很熟悉的；我们小时候也谈不上家庭教育、而是很自然的安排。那时，往往还有二个以上孩子；孩子多的家庭往往布票是很紧张的。年龄越小，往往鞋子越旧、衣服上和袜子上的补丁也就越多。我夫人针线活很好，小时候帮自己和她妹妹缝补；现在也帮我缝补袜子和村衫。新三年、旧三年、缝缝补补又三年，曾经是我们求学时代的基本美德。

　　在和二娃妈的交流中，我得知二娃的外公金学范先生是位五零后；那就更加熟悉艰苦朴素的雷锋式生活方式了。金先生出生于松江，自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而上面还有五个姐姐和五个哥哥呢。他经历了上山下乡和改革时期的下岗潮，在艰苦的环境中始终保持着敬业精神和对朴素生活的乐观。当然更有甜蜜，那就是在黑龙江呼玛县插队十年娶了夫人；后来女儿成了复旦大学的高材生，女婿也是一表人才、是位本科和硕士都毕业于浙江大学的电脑工程师。大娃和二娃，二个可爱活泼的第三代更是给老金夫妇的晚霞生活带来无限乐趣；家庭生活格外幸福！

二娃向外公赠送新年礼物

二娃和妈妈在喂鱼

二娃和姐姐在听爸爸朗诵普希金的诗

　　老金夫妇有自己很合理、传统的家教，对于二娃穿姐姐的旧鞋应该是很习惯的；二娃爹妈也没觉得什么。我的夫人也声称应该为老金点赞。不过，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。不少大娃文章的读者希望二娃能够在新年里有双新鞋子，我的好几位天平德育圈合作伙伴纷纷提供了采购方案。一锤定音的是龚敏园长，她很敬业地研究孩子并给出了带有儿童生长理论思维的观点：二娃和大娃的脚型是不一样的、就好像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是一个道理。于是，一群热心人们就统一了思想。

　　也就是说，大娃淘汰下来的旧鞋可以养花，但二娃也没有必要只穿旧鞋。随后，龚敏园长又当仁不让、兴致勃勃地亲自去为二娃采购新鞋子，最后选了一双款式新颖别致的粉红色运动鞋。为什么呢？龚敏园长特地向我说明到：因为孩子都好动、穿运动鞋的时候会比较多；所以在靴子、皮鞋等选项中最后还是敲定了运动鞋。于是在二零二零年新年到来前夕，二娃收到了一双挺漂亮的新鞋子。

二娃穿上了新鞋子

　　这也是龚敏园长给一月份出生的二娃的五周岁生日礼物！二娃开心得很，当即就通过爸爸的微信以视频向龚园长表达了感谢。而因为我和二娃是好朋友并一直提倡共享家庭欢乐，我也为二娃提供了孝敬外公外婆的礼物、那是我单位对面著名的长春食品店出产的银耳等保健食品，年长者应该喜欢的。二娃，挺乐意做这样礼节性的开心事。至于二娃自己衣服和鞋子旧了，那就直接作为资源回收来处理吧。这样一方面可以成为造纸等原材料，另一方面也是环保教育新概念。(作者:王泠一 上海社会科学院文明办主任、《上海精神文明发展报告》主编，上海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研究员)